去公司的路上,祁斯年坐在車里,對著面前的郵件,卻一個字也沒看進去。
仲希然今天早上的狀態有點不太對勁。
他們剛結婚的時候,仲希然面對他時總是外表乖順,心抗拒,甚至跟他上床也像在獻祭自己,讓他有種說不出的愧疚和罪惡,只好刻意不去看的臉。
他也有些不知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