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斯年沒什麼表地站在原地,好像輕飄飄一句話就能決定一個人的生死。
南姝不敢置信地看著祁斯年:“您是懷疑我嗎?我跟了您四年一直兢兢業業,您有證據嗎?”
祁斯年平聲:“要不是看在你還算兢兢業業的份上,上次我就會開掉你。”
南姝渾一僵。
“至于證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