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斯年看著仲希然。
眼睛彎彎,眼里明顯有幾分幸災樂禍。
祁斯年平聲:“好啊,今晚我慢慢一點一點給你講。”
他說“一點一點”四個字時看著,刻意拉長了語調,讓仲希然有種他仿佛在一點一點剝服的恥。
頓時不敢再多說。
祁斯年不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