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斯年的確有輕微潔癖。
要是往常他肯定得問個明白,但如今仲希然醉得不樣子,他也實在聞不了上的氣味,先進去快速洗完澡。
出來後,仲希然仍舊坐在沙發上,維持原來的姿勢,手里抱著吸管杯發懵。
也不知道到底喝沒喝進去解酒湯,白襯衫領倒是了一小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