仲希然被“委屈”兩個字擊中,心里忽然一酸。
這幾年來,從來沒有人這樣問過,好像的本不重要。
但再委屈,也不可能跟霍新傾訴。
的分寸不允許。
剛才涌起的緒很快被下去,仲希然語氣淡淡:“沒有。”
明顯撒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