酒杯擺在桌面,又滿了酒。
邵庭風一口飲盡。
原本是想借酒來麻痹神經的,可現在,卻越喝越清醒,越喝越難。
房門被人推開。
姝走了進來。
“敞開了喝,我又定了兩瓶白蘭地。”
許熠倒了酒,將酒杯推給了。
“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