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硯舟從儲盒里出一盒煙,骨節分明的手指夾著煙。
金屬打火機“咔嗒”響了兩聲。
藍火舐煙尾。
煙霧順著他微蹙的眉骨漫開,修長的隨意疊,混著尼古丁的濁氣緩緩吐出,車廂里的空氣仿佛都跟著沉了幾分。
手機里還在放著直播。
不過畫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