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旎嘉渾麻得厲害,指尖的麻意順著管往四肢百骸鉆,連帶著耳垂都燒得發燙。
僵在原地久久回不過神,像是中了什麼蠱人心的毒,手指卻不控制地又點了下那條還亮著的語音條。
“晚安,寶貝。”
他的聲線自帶陳釀葡萄酒的醇厚聽,偏又刻意低了幾分,平平淡淡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