香港的高級餐飲數不勝數,西式的,中式的,不曾久居,自然沒聽過他說的這個地方。
傅硯舟聞言,斂了斂眸,斜乜了眼溫旎嘉的穿著。
又是一戲服。
大抵是有了上次游艇的前車之鑒,他自將這番話理解為在生氣不滿。
“如果你介意,我們可以換個地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