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Birmingham?”宋覺語氣略顯失,“不是回國麼。”
傅硯舟道:“沒別的事,我掛了。”
“別啊,表哥,再聊會兒唄。”
傅硯舟沒說話,也沒掛電話。
宋覺大概是酒意上頭,竟生出了要教自家不開竅的表哥,追孩子的念頭。
“表哥,剛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