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曦腦子嗡地一下炸開,簡直不敢相信聽到自己耳朵聽到的話。
可越是這樣,耳朵越是發燙。
賀見辭的手指還在輕著的耳垂,綿綿又的,像是上最的一塊。
幸虧,他剛才已經嘗過了。
“你,”阮曦強制自己冷靜,可是所有理智像是被蒸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