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梔看著他,卻不說話,好似在品味這話中之意的真假。
商璄又解釋道:“我是專之人,一旦有了心儀之人,便做不出那朝三暮四的事來。”
溫梔卻在想,如他所說,他上一世的心上人是駱徽瑜,那便不可能養外室。
只是那懷六甲的郎到底是誰的外室?
他見失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