紅葉掃了溫梔一眼,眼尾泛著冷,淡淡道:“既是世子的貴客,便隨我進去吧。”
溫梔點頭,跟隨了後院。
兩人落座,上了茶點,紅葉才細細打量眼前的小郎。
得無可挑剔!
這麼些年,世子從未對任何郎過心,哪怕自己替他賣命多年,他也毫不憐惜,今日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