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梔用力推他,正好到那被發簪扎過的傷口,男人皺了皺,輕輕嗯了一聲。
溫梔再次揚起的手卻停在了半空。
男人抿看,如墨的星眸似笑非笑。
溫梔越掙扎,他手上的力道卻收得更,只待老實了,他才抱著,昂首闊步走向一旁等候的馬車。
“回府後好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