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酒和藥的作用,商璄覺渾無力,癱在地。
休息片刻後,他緩緩從腰間出一只磨得的骨笛,放在邊,只是那笛聲像被蒙了棉被,細如蚊聲,本傳不出這間書房。
商璄輕嘆了一口氣,剛剛制的那燥熱又開始卷土重來。
書房門口卻在此時傳來了腳步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