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依不饒。
裴驚絮微微咬,略略無奈地嘆了口氣。
發現了,容諫雪哪里是醋,簡直是醋缸。
兩只手借力扶住他的腰,裴驚絮踮起腳尖,這才堪堪吻住了他的角。
原本想著親一下便分開,但在吻上他角的一瞬間,容諫雪托起的腰,重重地加深了那個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