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驚絮微微一怔,看向容諫雪的神閃過幾分茫然。
“啊?”
扯了扯角,微微歪頭。
壽宴的規模極大,長長的宴席從燈火通明一直延到小島沿岸,前來為家祝壽之人絡繹不絕。
因著許多家眷都是跟著自家夫君或父親來的,家又向來主張男同席,是以此次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