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諫雪眸淡漠:“若他連死後也要你事事為他考慮,那便是無能。”
“大人與二郎同兄弟,”裴驚絮微微咬,“我以為您會理解阿絮的心思的。”
“裴驚絮,”容諫雪冷聲,“夫妻一,一榮俱榮,一損俱損,若他當真你,便不該事事讓你心。”
裴驚絮眸晃,眼中含淚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