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驚絮微微一愣。
似是沒想到他會說這個,一時間有些沒反應過來。
馬車平穩地穿行過長安街市,容諫雪眸若寒潭,靜靜地凝著。
與男人對視一眼,裴驚絮眼神一晃,慌地移開了視線。
“大人并沒做錯什麼,不必向妾道歉。”
容諫雪抿,腕骨上的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