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一國儲君,幾次三番化名出宮,太子殿下,是微臣留的課業太了嗎?”
容諫雪語氣冷肅,擰眉看他。
沈千帆微微拱手:“傅大人教訓得是,學生謹記。”
對于容諫雪,沈千帆心中還是敬畏忌憚的。
容諫雪沒再說話,側目去看面前的裴驚絮。
似乎意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