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裴——”
容諫雪只說了一個字。
所有聲音都被堵在了頭,抱著腰的力道寸寸收。
裴驚絮居高臨下地回著他,纖長的眼睫濡,還掛著晶瑩的淚水。
容諫雪稍稍抬眸,臉上的淚珠便滾落至他的眉眼間,滾燙灼熱。
他抱著,手臂的力道收得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