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人對立而站,一時間似乎有些詭異的寂靜。
裴驚絮輕聲:“大人怎麼來這里了?”
容諫雪不聲地將巾帕收回:“公務理得差不多了,隨便出來走走。”
隨便走走?
隨便走走就能來花想容遇到,那也是很“湊巧”了。
裴驚絮識趣地沒有拆穿他,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