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驚絮停下了腳步。
他也停了下來。
“大人為什麼這麼問?”有些疑。
容諫雪聲音平靜:“我在燃燈寺修習時,曾在正殿參佛,見過眾生百態。”
“有人如你這般,認為心之人并沒有死,哭盼著他尚在人世,”他說話的時候聲音很冷,不帶什麼,“但過不了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