從宋會長家出來,大約一里地的地方,我姐夫說:“停下,我來開。”
我擺擺手:“這點酒不算什麼。”
“停下!”
我第一次發現,一向溫和的姐夫,雙道劍眉一豎,也嚇人的。
我們換了個位置。他邊開車邊對我說:“今天你喝了多了,你知道嗎?”
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