次日上班,我心里像有鬼似的,不敢與師父對視。
師父斷定我要三十歲才婚姻,今天才二十四歲,就瞞著他……
“昨天釣魚去了?”師父坐下,喝了一口茶,淡淡地問道。
我知道他察言觀的厲害功夫,站起來去燒水。轉時說:
“一班朋友約了我好幾次,就去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