喬挽梔笑意一怔,不太理解傅硯修這個問題的意思。
他似乎錯會的意思了,可沒說堂堂傅家繼承人很閑。
被傅硯修直勾勾的盯著,喬挽梔頭皮發麻,甚至覺得嗓子也有些,趕忙否認:“不是,傅總您當然是大忙人了!”
之前,喬挽梔專門去做過傅氏的背調。
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