齊念珩被這話給問笑了,他慵懶地靠在椅背上,神淡淡:“時爺只是海鮮過敏,沒有別的病吧,回去隨便吊個藥水就行了。”
“你沒有在騙我?”赫連時明顯不相信他說的話。
齊念珩:“畢竟你哪里都沒有去過,也不可能沾染了什麼不干凈的東西,許是今日家中準備的東西不合胃口,正好讓你過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