車子再次啟,駛離了“許燒烤”店。
窗外的燈火迅速倒退、稀疏,最終只剩下車燈劃破的、濃墨般的黑暗。
路兩旁的樹影在微弱的線下拉模糊而高大的廓,飛快地向后掠去。
蘇平側著頭,安靜地看著窗外。
車子顛簸了一下,下意識地扶住車門把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