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下來的早飯吃得那一個兵荒馬。
沈重總能找到機會“襲”——指尖“無意”過蘇平的手背,遞水杯時指腹挲的手指……
或者一個眼神就讓心慌意,面紅耳赤,一顆心七上八下,連面條是什麼滋味都沒嘗出來。
好不容易捱到吃完飯,蘇平立刻搶著站起來收碗:“我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