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重臉上的笑意慢慢淡去。
他沒有立刻反駁,也沒有試圖再次說服。
片刻的沉默后,他幾不可聞地嘆了口氣。
“行。”他終于開口,聽不出什麼緒,“聽你的,你說了算,我沈重還不至于強人所難。”
他翻下床,利落套上服,走到臥室門口,又停下腳步,轉回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