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說找程霓,那端道:“哦,睡了,你明天再打來吧。”
電話也就掛斷了。
趙硯舟沒再打過去,抬眼看向窗外,遠幾道絢爛的煙花燃亮漆黑的天空,料峭的空氣里似乎還能聞到一點硝煙味。
雖然這幾年市里嚴燃放煙花炮竹,但還是有那麼一些人忍不住。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