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知安懂周蘭的意思,也知道明家不在乎葬禮花多錢,就算這個賬目有問題,也不會和他計較什麼。
但這事他好好做了,問心無愧,就想坦地明個心,不喜歡不清不楚。
不管明家愿不愿意,他還是想把這個賬清。
正當他琢磨怎麼和周蘭說這事時,許誠開口說:
“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