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到明銳撥的話,許知宜的腦子驟然清明起來,斥:
“明銳哥,這事,你能不能忘掉啊?真的好恥,哎呀,太恥啦。”
瞧著的樣子,明銳輕笑不止,揶揄道:
“寶貝,一時半會怕不行,恐怕得等到你給我畫了畫才能忘記。”
許知宜皺下鼻子,“哼,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