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海瓊的實驗室里,剛結束一細胞培養觀察,下無菌手套,了有些發的眼睛,就看到手機屏幕上跳躍著“媽媽”的來電顯示。
不用接,幾乎能猜到是什麼事。這已經是本周第三次了。
輕輕嘆了口氣,跟助手代了兩句,走到相對安靜的休息區,接通了電話。
果然,聽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