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家二房。
紫砂壺中的明前龍井已經續了三道水,水漸漸淡去,卻仍不住滿室若有似無的、屬于舒梨的泣聲和那子揮之不去的委屈。
李子晴端坐在主位的酸枝木椅上,指腹挲著溫潤的杯壁,
臉上維持著無可挑剔的、略帶關切的笑意,心里卻恨不得立刻召來管家,說自己突發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