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曉婷靜靜地聽著,臉上沒有出現舒梨預想中的難堪或憤怒。
輕輕開口,“是,我沒讀過多書,高中都沒畢業。”
“媽,您知道我以前什麼名字嗎?”
頓了頓,自顧自地說了下去,仿佛在陳述一個與己無關的故事。
“我劉來弟,白曉婷這個名字,是我後來自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