時間悄然流逝,傷痛被埋藏在日漸沉穩的外表之下。
直到有一天,王幀和哥哥一起加班到深夜,兄弟倆站在辦公室的落地窗前,俯瞰著雲都的璀璨夜景。
王幀忽然開口,聲音平靜。
“哥,我現在好像有點明白了。”
他頓了頓,似乎在組織語言。
“漫長的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