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曉婷反應過來一件事,將自己的命運完全寄托在單一平臺上是多麼危險。
今天資本可以為了保曾文而犧牲的名譽,明天就可能為了其他利益而犧牲的一切。
“必須要有退路,要有制衡的力量。”白曉婷喃喃自語。
迅速拿起線電話,接通了助理柴琴海。
“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