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慕斌握著手機的手指猛地一頓,指腹無意識地挲著冰涼的機,隨即角不控制地揚起一個大大的弧度。
連眼角的細紋里都盛滿了藏不住的得意,聲音里的幾乎要沖破樓梯間的靜謐,“是我兒,南枝,我有兒了,整整四歲了。”
電話那頭的謝南枝聽到這話,都是一驚,過了足足三秒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