次日天剛蒙蒙亮,窗外的綠葉還浸在晨霧里,周慕斌就已經起收拾行李。
他把標注著“滬市離婚案”的案卷按順序理好,塞進黑雙肩包的側夾層,又將換洗疊得方方正正,塞進一個淺灰的帆布行李包。
最後把常用的鋼筆和筆記本放進側袋,指尖劃過案卷封面時,還特意把標注著“財產轉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