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母沒有急著說話,仿佛只是在自家客廳接待一位普通客人。
抬眼看向崔曉,眼神里沒有半分預想中的責備,反而帶著幾分長輩對晚輩的諒,“我知道你心里不好,慕斌這事,怪不得你,是他自己從小到大就這子,認定的人和事,偏執得厲害。”
話雖如此,崔曉心里的張卻毫沒有緩解,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