崔曉的臉頰瞬間漲得通紅,像是被人中了最的心事。
猛地偏過頭,避開他過于灼熱的視線,放在被子上的手不自覺地攥,指節泛白。
方才那點慍怒被赧沖淡。
他說的是事實,昨晚的痕跡重得本遮不住,走路時部間的不適也確實藏不住。
崔曉沉默了幾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