苗苗的臉瞬間褪去,眼眶里的眼淚都忘了掉,“崔小姐,您這話是什麼意思?我不懂……我從來沒有把您當傻子。”
崔曉緩步走到梳妝臺前,拿起一支鎏金發簪把玩著,鏡面映出冷淡的側臉,“不懂?那你告訴我,你來找我那天,是怎麼知道我的?又是怎麼知道知道我在哪里工作的?以你如今的能力,想要靠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