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實話,沒看出有什麼要修改的地方,很完整,像是已經經過修改後的品。
下一秒,崔曉似乎明白了什麼。
薄勾起一抹輕笑,又看了看窗外,小聲嘀咕了句,“稚。”
次日,崔曉正常去上班。
大概上午十一點的樣子,前臺給打去一通電話,“崔副總,樓下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