孫踩著細高跟上前兩步,涂著亮片甲的手指卷著發梢,眼神掃過崔曉冷漠的臉,角勾起一抹譏諷的笑。
“一個人出來了?我還以為周律會親自送你呢。”
孫刻意拖長了語調,聲音里的輕蔑像針一樣扎人,“也是,哪個男人能接一個三心二意的人,想必周律一定氣壞了,又怎麼可能送你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