聞言,崔曉猛地推開車門,晚風瞬間灌進車廂,卷了垂在肩頭的發。
沒有回頭,直的脊背像一繃到極致的弦,每一步踩在小區門口的石板路上,都帶著近乎決絕的力道。
高跟鞋敲擊地面的聲音在寂靜的夜里格外清晰,像是在無聲地對抗著後那道灼熱的目。
車廂,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