崔曉頓了頓,而後視線依舊停在窗外,聲音輕得像一陣風,“作為一個合格的員工,我的準則是替老板分憂,而不是給老板制造麻煩。”
輕松的一句話,聽不出當時的窘迫,但當時有多難,只有自己清楚。
崔曉現在都還記得,約馬文才見面那天,除了他之外還有幾個男人也在。
馬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