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遠洋指尖還殘留著鍵盤的涼意,到妻子溫熱的手背時,忍不住輕輕挲了兩下。
見楊真真困得連書角都得發皺,語氣下意識下來,手替把落的發別到耳後,“什麼要熬到現在說?看你眼睛都快睜不開了。”
楊真真聞言,忽然坐直了些,雙手悄悄覆在小腹上,像是捧著什麼稀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