崔曉的手無意識攥了臺欄桿上的冰涼金屬,晚風帶著盛夏的氣拂頰邊碎發。
崔曉語氣里添了幾分急切,“我不是瞧不起,是比誰都清楚的子。律所這份工作不適合,周律,看在我們相識一場的份上,能不能麻煩你……”
“開除?”
周慕斌突然打斷,微微前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