崔曉握著方向盤的手驟然收,指節泛出青白,指腹幾乎要嵌進冰冷的塑料里。
車窗外的樹葉被突然吹起的風卷得打轉,像極了此刻翻涌不止的心緒,那些被刻意塵封在記憶深的狼狽與委屈,在金萍輕飄飄的一句話里,瞬間被撕開了淋淋的口子。
“上大學?”
崔曉的聲音帶著